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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向氏宗族史十一考
2026-06-04
宗谱记载宗族历史,其叙事上下五千年,其记人纵横八万里。涉及内容庞杂纷繁,跨越时空久远广大。而我们掌握的信息又相当有限,故宗亲在记述或口述家族历史时难免不出偏差。为此,本人在研究黄梅向氏宗谱过程中,对发现的问题进行了一些考证,发表如下管见。
一、关于向德润为荣四次子德八之考证。
1989年黄梅向山户《向氏八修宗谱序》载:“德润公乃韶公之来孙,即荣四公之次子,长德六,次德八。”
2011年左右鄂东南十八县编修向氏大统谱时,为了追求大一统,又虚拟向德润为儒一儿子隆四(亦说儒二儿子),人为续上黄梅向氏与阳新向氏的源流关系。2019年外地宗亲向恢泰甚至以此观点在向氏宗亲网上发帖。
经考证:
2010年向美雄在考证黄梅向氏源流时,曾以QQ方式与孝感宗亲向仁汉(住杨店镇冰之花鲜花城,电话15172192878)进行过交流。向仁汉为了寻根,曾与黄梅向氏八修宗谱人员有过联系,了解这一观点形成的过程。向云汉在QQ中说:“黄梅第八次续谱时,向以文老先生为了寻根去过都昌、阳新,未查到德润公以上先祖的源流,见阳新向氏宗谱记载敏中公的十世孙德六,以文先生就将德润虚拟为德八,作为德六的弟弟,写进了黄梅新修的宗谱。”
向仁汉指出:“以文先生忽视了一个年代时差问题。虽然德六出生时间不详,但谱载其孙千七生于南宋嘉定二年(1209年),德六至少应先孙子约40年于1170年左右出生。而德润是1332年生,比其所谓的哥哥德六小160多岁,世上没有如此同胞兄弟。”
可见,“德润公乃韶公之来孙,即荣四公之次子,长德六,次德八”一说,乃人为虚拟的,且在时间逻辑上也说不通。
2011年左右鄂东南编修向氏大统谱时,为了追求大一统,又虚拟向德润为儒一儿子隆四(亦说儒二的儿子),人为续上黄梅向氏与阳新向氏的源流关系。
二、关于向德润父亲是宾旦之考证。
向畈户2019年重修宗谱卷首世系图纲标明宾旦为迁梅始祖向德润的父亲。
查阅已有黄梅向氏老谱,在此之前有两处出现过“宾旦”字样。一是清道光十六年太白股、县股、南坂股笃亲堂所修宗谱序言载曰:“爰与相户宾旦公等广搜遗蹟,得南京遗稿数篇,归而谋诸通族,遍録墓誌,证诸誉髦,去其繁复,删其讹妄,所谓文虽不足献犹有存者。”仔细品读可知“宾旦”乃德润公后裔,为修谱从南京搜集资料。二是笃亲堂光绪二十六年宗谱卷首中向媚川的《向氏支谱序》亦载:“前乾隆三十九年,族祖啟旦公、良宾公恐祖籍就湮,搜得南京遗稿,广为参订,纂成谱牒一函。。”此处与前面记载的是同一事件,且时间更具体,人名更清楚。前面所称的“宾旦”原来是啟旦、良宾两个人。
不知向畈户2019年重修宗谱所称德润公之父是否出于此?如果是的,则宾旦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启旦、良宾两个人;同时,这两个人乃德润公之后裔,而非德润公之父亲。如果不是,那此说依据出于何处?如无法提供依据,则宾旦为德润公的父亲的说法不可轻信。
三、关于向德润就是向文一之考证。
这是一位热心研究黄梅向氏宗族历史的宗亲在《考证向氏黄梅德润公祖脉源流》中的观点。其有两个证据:
证据一:清同治丙寅《旧序》载有“德润名法正,号真士”。民国三十三年黄梅向山户(河内堂)向氏宗谱载有“德润字心广,号真士,……公生于元顺帝三年壬申十一月十五日卯时”。
证据二:民国卅五年武穴(孝友堂)向氏宗谱记载:“真士,生至顺壬申,出外未归”;又载:万一,生于德祐丙子(1276年),儿子法周,生于大德庚子(1300年),孙子真士,生于至顺壬申(1332年)。
其以上述两个证据得出以下结论:“笃亲堂、河内堂、孝友堂(向氏宗谱记载表明,向德润、向文一)祖孙三代的年龄和史实三点一面,完全重合。”
为此该宗亲向族内研究者、向山户修谱组织发表“向德润就是广济向文一”观点,但经过考证,大家皆不认同其观点。
经考证:
两个证据没有问题。证据一出自黄梅向氏先一股(厚本堂)同治五年宗谱序言,且黄梅向氏历次所修宗谱都有记载。证据二出自民国卅五年广济(孝友堂)向氏宗谱,其世系图目载:广济向氏始祖万一生子三九七、法周、法宗,次子法周生子五文昊、文通、文果、文一、文星,“文一,葬失详,号真士,生至顺壬申,出外未归。”此证据也无问题。
但问题出在三个方面:
一是证据不能得出其所主张的结论。两个证据除了说明德润与文一的号、出生年份重合,他们父亲、祖父两代姓重合外,无法证明“三代的年龄”“三点一面,完全重合”结论,更无法得出三代的其他“史实三点一面,完全重合”的结论。
二是黄梅向氏宗谱记载内容却可推翻其结论。其一,黄梅向氏宗谱记载证明向德润祖籍江西奉新渐里而非湖北广济。黄梅向氏始祖德润公的《遗记源流》和先后十九次修谱的许多序言,对向德润的籍贯都有明确记载。特别是向德润本人的《源流遗记》说得很明白:“姓本向氏,历系民籍,原自采石迁豫章郡奉新县,奉新渐里世居。身号真士,名德润,字心广,一字法震。于戊子岁游泮[pàn]水聊登秋榜,赐进士即用知县,任安徽省安庆府晋熙县县令,敕授文林郎。”其二,黄梅向氏宗谱记载证明向德润为豫章向寅之子而非广济法周之子、万一之孙。先一股(厚本堂)民国五年宗谱卷首《迁梅始祖凤乡一图一甲世系》首页首句载:“寅公之子德润由豫章来梅始祖。”
三是论证不合逻辑。其一,推导的结论经不起推敲。仅凭向德润、向文一同号、同年就得出二人为同一人的结论。试问:以几千个汉字取名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生人,偌大中国姓向的该有多少同名同年的人?他们是同一个人吗?其二,证据的记载内容不合常理。向德润十六岁中进士之后做县令,而广济向氏宗谱向文一名下只载“外出未归”,并未记载其做县令。试想一下,如二人为同一人,象做县令如此荣耀的事,宗谱为何竟无记载?其三,采用证据有失偏颇。合则用,不合则弃。论证过程只用广济向氏宗谱的证据,而罔顾更为重要的迁梅始祖德润公本人遗记记载的史实。向德润的《源流遗记》载:“是时,刘福通自号红头巾,于壬戌岁作乱又倡起义兵,鄱阳大战。……惟心切吴西寇匪犹存,家人梦寐不胜其存其殁之悲,道路传闻实有将信将疑之惨。遂行至清江渡口,山洪路梗,徘徊二日,……因转行至忠孝坊,纵步旷观,觉此里可居,保世滋大,窃有望焉。于是舍故里,布新宅,在兹创业十有五春。”如果向德润是广济的向文一,红巾军起义时就不应该是“心切吴西”,而是“心切楚尾”。如果向德润是广济的向文一,其任县令期满回家就应直接去广济,而不存在出现于清江渡口因山洪阻隔而折返黄梅城外忠孝坊定居的情节。
从以上三点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向德润祖籍江西奉新县渐里是不争的事实,向德润与广济向文一不是同一人。
四、关于迁梅始祖德润公任南京府首官十六秋之考证。
向畈户1989年所修宗谱之《向氏宗谱新序》载:“迁梅始祖德润公,进士出身”,“授封安庆府太湖县县令,后授文林郎,任南京府首官十六秋。”
经考证:从时间算,德润公(1332年-1380年)在世48年:十六岁(1348年)“赐进士即用知县”;再从候任、到正式任太湖县令直至任满共6年;任满归途定居黄梅自此(1354年)起,在梅创业十有五春,写下《源流遗记》;之后11年去世。期间没有16年时间到任南京首官。且此前诸谱中,亦无此说法。
可见,德润公“任南京府首官十六秋”一说难以成立。
五、关于向山户祖灿公名叫“曰灿”之考证。
向山户九修向氏宗谱卷首《迁梅始祖德润公派下世系图纲》、《迁梅始祖德润公派下世系图纲》三次出现六世向山户祖名叫“曰灿”,乃至灿公墓碑上亦刻名“曰灿”。宗亲向耀华曾提出质疑,认为“曰灿”的“曰”是“叫做”的意思,“灿”才是名字。
经考证,手头已有的四修、五修、六修、七修、八修、九修宗谱的卷首、世系图纲、世系图目,“曰灿”两字最先出现于张玺于明嘉靖二十四年正月撰写的《奉训大夫荣公墓誌》(此文刋于向山户五修宗谱卷首),曰:荣公“弟讳楫,夫人王氏,生子一,曰灿”。又载:“先生又寓北,继娶刘氏。生子二:曰珩,娶程氏。曰璜,娶石氏。”显而易见,其中的“曰灿”、“曰珩”、“曰璜”的“曰”乃“叫做”之意。
可能是受《奉训大夫荣公墓誌》误导,见载有“曰灿”且忽略“曰”的意思,自四修宗谱起,向山户六世祖的名字记为“曰灿”(见四、五、六、七修宗谱世系图目)。
由此可做以下结论:向山户六世祖名字叫灿,而非曰灿。
六、关于黄梅向氏“四股”、“五户”、“八户”分支考证。
黄梅向氏分向畈户、向山户两支,族内仰众皆知。然而,翻开历届所修宗谱,竟无正式文字记载。可见,此前一直是口耳相传。关于家族分支,还有黄梅向氏分八户、外迁三户、本地五户、向畈分为四股等说法,但来龙去脉如何,竟一时无人能说清楚。详细查阅宗谱,有如下情况:
1、“股”最先见于清朝嘉庆八年向畈户先一股宗谱。向畈户九世分出先一股,十世又分出三股。具体而言,向畈户九世向世用为先一股“从出之祖”,世用弟弟宗正之子十世尔贵、昆玉、少齐分别为太白股、县股、向南坂股支祖。向畈户先一股清嘉庆八年宗谱向圣才所作序言载:“缘我退庵公乃迁梅祖德润公之八世孙,生子二,长世用,次宗正。宗正生子三,长尔贵,次昆玉,三少齐。尔贵系太白股支祖,昆玉系县股支祖,少齐系向南坂股支祖。世用生子六,长崇正,次崇武,三崇文,四崇庆,五崇昌,六崇仁,系我先户支祖。世用乃我先一股从出之祖也。”
2、向畈户光绪二十六年所修宗谱出现“五户”称呼。宗谱卷首《赐进士始祖德润公墓图》之后载:“五户祭期以九月初十日为定,各户应办执事开列於后:先一户办猪首一个、铜锣一面,抬盒一幅,铳一杆;先二户办猪一只,锣一面;先三户香亭一个;先四户猪一只,铳一杆,铜锣、开锣一幅,香案一棹,高脚灯笼一对,每户帮茶钱二十文,修整费每户共出,吹手、祝士每户出钱五十文;先五户猪一只。小花园一地稞钱一串文,五户公收公开。”
3、民国八年向山户六修宗谱出现“四户”、“五户”、“八户”叫法。该谱称珩公之后裔先一股、太白股、县股、南坂股为“四户”,灿公后裔(向山户)与珩公之后四户合称为“五户”,五户与外迁三户合称为“八户”。向山户民国八年六修宗谱《向氏宗谱源流序》载:“公生子二,长明远,次明久。久裔一户远迁。远生应公、傚公。应生时中公,时生荣公、楫公。荣生珩公、璜公。楫生我户之祖灿公。珩生传宇,其裔列为先一股、太白股、县股、南坂股四户。璜生週公、全公、用公,週裔迁济邑一户,用裔居宦籍一户,我灿祖立璜公次子全公为嗣。叨庇祖德,生齿繁昌,斯为一户。与珩公之后四户合为五户,并合远迁之三户,成八户也。”
4、向山户民国三十三年宗谱出现灿公后裔为“先四户”说法。向山户民国三十三年七修宗谱向中如所作序言载:“籍梅者由有五户。我先四户乃六世祖灿公之后裔,故祖德润公而宗灿公。”向志道所作序言载:“犹有五户,吾族其先四也。”
5、1989年向山户八修宗谱出现“本县一户和二户乃久之裔”说法。向山户1989年八修宗谱序言载:“德润公据报以向先为户,曰先户,是以兹籍裕后。”“通过攷核本县一户和二户乃久之裔,我宗即远公之嫡裔也。”
基于宗谱记载,本人有以下看法:
1、“四股”排行有顺序。“四股”同属向畈户,至第九世、第十世才分支“四股”。既然“四股”中有“先一股”,后面的太白股、县股、南坂股自然依次为二、三、四股。
2、“四股”、“五户”概念产生有先后。先有“四股”,后有“五户”。既然先前的一、二、三、四股各有所属,则后面进入“五户”的向山户行五顺理成章。
3、“本县一户和二户乃久之裔”说法不成立。历修宗谱世系图目具体内容,皆指向一个实事:德润公后裔经过多个世代分支演变为八户。归纳起来,八户是:明远后裔七户,其中居黄梅为五户(六世灿的向山户、九世楷的先一股、十世世元的太白股、世贞的县股、世新的南坂股),外迁两户(七世法周、法用各一户);明久一户(只知外迁,是哪一户不详)。可能是基于八户原因,五修宗谱突兀地出现德润公有八个儿子记载,称德润公“生子八,先一、先二、先三、先四、先五、先六、先七、先八,先年人丁浩繁,或分或迁,各立户头,世远日久,其详故不能备载”。因为其荒谬,向山户六、七、八、九修宗谱都采用其之前四修宗谱的记载:德润公生明远、明久两子。
4、向山户为“先四户”说法不成立。基于荒谬的“生八子”说,使得五修宗谱将二世“明远”改名“先四”,以致民国三十三年宗谱序言称明远后裔为“先四户”。明弘治十四年黄梅向氏首修宗谱荣公序言讲得很清楚:“自元朝来蔡邑,由德润公起为一世祖,祖生二公:长道正、次道林。”德润公生两子而非八子。
基于上述考证,得出以下结论:“先四股”应为先一股、太白股、县股和向南坂股组成。向畈户的先四股与向山户组成“先五户”。如排序,应按先一股、太白股、县股、向南坂股、向山户先后排出先一至先五户。“八户”为:本县五户由明远公后裔向畈户的先四股和向山户组成;外迁三户由明远一支的第七世迁广济的法周、迁河南确山的法用两户和明久外迁的一户组成。
七、关于神农氏与黄帝轩辕氏同为少典之子之考证。
向山户《向氏八修宗谱序》载:“神农氏名石年,与黄帝轩辕氏同为少典之子。”
经考证:一是表述上有矛盾。谱序前面称神农传七代至黄帝,到此处又称神农与黄帝同为少典之子。二是学术界有说法。其主流说法是,三皇为燧人、伏羲、神农,五帝为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三皇早于五帝,神农亦早于黄帝。《黄帝本纪》载:“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
可见,三皇之一的神农非少典之子,五帝之一黄帝才是少典之子。
八、关于刘福通于壬戌岁倡起义兵之考证。
德润公《遗记源流》载:“是时,刘福通自号红头巾,于壬戌岁作乱又倡起义兵,鄱阳大战。”
经考证:因为红巾军起义从1351年开始,至1368年元朝灭亡明朝建立,其间共17年。17年中,干支年号“壬”开头的只有“壬辰(1352年)”没有“壬戌”。且“壬辰”年是红巾军起义的次年。
可见,壬戌应为“壬辰”才说得过去。
九、关于采石为河南开封之考证。
《向山户九修宗谱序言》载:“迁梅始祖德润公,字心广,一字法震,号真士。原自采石(河南开封)迁豫章郡奉新渐里。”
经考证:采石为古地名,位于今安徽马鞍山市西南隅,长江东岸。其附近的采石矶一带为古战场。德润公所处的元末明初,此地亦为战场。如元至正十五年(1355年),朱元璋令大将常遇春夺采石,占太平(今安徽当涂),大败元军,直逼集庆。
可见,采石不在河南开封,而在安徽马鞍山。
十、关于黄梅向氏修谱数十次之考证。
民国三十三年向山户七修宗谱宗亲向文超之《新序》载:“予族自德润公来梅卜居几百年,续修数十次。”
经考证:至2019年底黄梅向氏续修宗谱一十九次。其中,荣公参与的黄梅向氏首修宗谱一次,先一股三次,太白股、县股、南坂股四次,向畈户合修两次,向山户独修九次。
可见,黄梅向氏至民国三十三年续修宗谱没有数十次,直至2019年也只修谱十九次。
十一、“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法週嫡裔”之说漏洞考证。
向山户乾隆元年二修宗谱卷首序言首次记载:“向公日红,其弟讳日真者,身居词林,系吾週祖之嫡裔也”;向山户光绪十八年五修宗谱卷首“仕宦”中再次记载:“向日真,字庶常,号正存,康熙戊子科解元,壬辰科进士,殿选翰林”。上述记载意思是: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法週嫡裔。本人曾支持此说,后发现此说存在漏洞,通过考证发现此说难以成立。
(一)形成“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法週嫡裔”之说的原因尚不明确。
《清朝解元列表》记载:康熙戊子科解元是四川成都向日贞。上网搜索“向日贞”词条内容为:“向日贞[清]字乾夫,号一存,成都人。康熙四十七年(1708)乡试解元。次年联捷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散馆,授检讨。六十年(1721)充会试同考官。升广东监察御史,有直声。雍正元年(1723)以御史再充会试同考官。雍正末年致仕归。教授乡里,又建墨池书院于水竹居,远近受业者数以千计。后卒于家。”
西蜀成都向日真考中解元且进入翰林院很荣耀。黄梅向氏正有一支“迁广济徙西蜀”,不知是想攀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向山户乾隆元年二修宗谱卷首序言里首次出现了“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法週嫡裔”的说法。
(二)“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法週嫡裔”之说的四段文字。
一是乾隆元年向山户二修宗谱卷首序言中记载。
二是光绪十八年向山户五修宗谱卷首“仕宦”中记载。
三是光绪十八年向山户五修宗谱卷首序中记载。“今之向公日宏其弟讳日真者,现居词林,系吾週祖嫡裔。自纹菖徙梅川而迁西蜀。”
四是历修宗谱卷首序中记载法週有一支迁广济徙西蜀。谱载:六世璜生法週、法全、法用三子。长子法週生益峰,益峰一支迁广济徙西蜀(“徙西蜀”具体地点无记载)。
正是基于上述证据,我曾支持“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法週嫡裔”之说。
(三)“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法週嫡裔”之说的三个不能自圆其说漏洞。
康熙戊子科解元只能是一人,却出现日贞、日真两个名字。此种怪事只有两个名字指向的是一个人才解释得通。但事实上不但不能证明此种可能,却能证明同时代黄梅向氏后裔中根本没有向日真其人。
1、黄梅向日真与成都向日贞出生时间对不上。
一是成都向日贞约生于康熙27(1688)年左右。据《清朝解元列表》记载推导,四川成都的向日贞在清朝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中解元,如果当时应在20岁左右,即生于康熙27(1688)年左右。如果中解元年龄超过20岁,则出生时间还要靠后。
二是假设黄梅有向日真其人,必是法週的玄孙,其出生的时间不可能在康熙27(1688)年。谱载:璜生生于明成化廿三年(1487年),大1688年的向日真201岁。按璜子法週、孙益峰、曾孙纹菖、玄孙日真来推导,每一代都必须在50岁时生儿子,向日真与向日贞出生时间才对得上。此种可能性太小。黄梅向氏历史上倒是在一个向日红,却是明朝人,且无向日真这个弟弟。向氏宗谱载:“日红(盤铭公三子,字炳贞,生于明弘治元年戊申八月初十日巳时。”此漏洞之一。
2、黄梅向日真与成都向日贞名、字、号不同。
成都的“向日贞,字乾夫,号一存”;黄梅的“向日真,字庶常,号正存”,二者名、字、号都不相同。此漏洞之二。
3、宗谱记载中无向日真有向日红,但向日红没有弟弟叫向日真,也不是法週的后裔。此漏洞之三。
宗谱谱序关于向日真兄长的记载一为向日红一为向日宏,“红”非“宏”,本来就是问题。更重要的是向山户宗谱世系图目中根本就没有向日宏、向日真其人,只有向日红。
但是,向日红乃迁梅始祖德润公次子明久一支宝公的后裔,且没有向日真这个弟弟。法週为德润公长子明远后裔,即使向日红有所谓的弟弟向日真亦非“吾週祖嫡裔”。
请看向氏宗谱记载:“宝公,杨东公之子,字盤铭,生于明正统十三年戊辰五月初五日未时。以子必成贵貤赠文林郎。娶范氏,貤赠孺人。生子三:日葵、必成、日红。”日葵(生于明成化廿一年)、必成(生于明成化十年)、日红(盤铭公三子),字炳贞,生于明弘治元年戊申八月初十日巳时。考授主簿详邑誌。”
结论是:“康熙戊子科解元向日真系是法週嫡裔”之说存在严重漏洞,难以成立。乾隆元年向山户二修宗谱和光绪十八年向山户五修宗谱相关记载“若远迁秦陇川蜀之间,有如向公日红,其弟讳日真者,身居词林,系吾週祖之嫡裔也”应存疑。
【黄梅向美雄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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